楔子:告白
老實地說,我曾經數度非常地想念妳,想到像是胸口要被撕裂那般地嚎啕大哭。雖然是我提出的分手,雖然我在前半年非常地輕鬆自在,但是在那之後的三年裡我一直在想妳。
想起那些快樂的事、互相傷害的事,想起妳唱的歌、說過的話;一方面想著再也找不到像妳這樣愛我的人,一方面提醒自己絕對不可能繼續跟妳在一起。好希望就那樣對妳懷著負面的情感用力地逃離,而且怎麼說拋棄妳的人也是我啊,甚至是不論妳是死是活也毫不在意地拋棄了,妳應該也是理所當然地恨我入骨吧。
記憶主宰了人的一生,做過什麼,留下什麼, 如果當記憶只為自己所擁有,很可能就變成了一個架空人物。 過期的記憶就像過期的罐頭,賞味期限已經不在只變成了麻煩的東西, 不管是要留下或是丟掉都是麻煩的東西。 我的耳洞給了我魔法,讓我把這些記憶做成罐頭, 有開心的罐頭,有傷心的罐頭,但是這些還是我, 一個都不想丟掉,一個也不能少。 簡單說,這是電子筆記本。
猜想妳最近過得不是很好,卡在某些時刻需要好男人好好照顧,但是其他時間可能無暇維繫的狀態之中。雖然說那已經與我沒什麼關係了,或是說我想給點建議或是對妳說「請給點力好嗎?」似乎也是很奇怪的事,妳已經不屬於我,所以也只能單方面地為妳擔心。某種程度而言,感情上的事我也常替自己捏把冷汗。(笑)
如果說我們終有一天會回到上帝面前,像是大審判那天,已埋葬的人從土裡復活,活著的人直接被提到空中,我們會展示出什麼樣貌呢?或是說,走馬燈這種具體的剪影,抽象地反應著我們的人生又會是怎樣呢?如果可以圖像化,那會是多有趣的事情。
雖然待在電腦前面跨年也不是第一次,不過今年不知道為什麼就很想做一些不一樣的事,可能是潛意識受了什麼刺激,想要證明自己其實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跟朋友討論時,靈光一閃地想去看日出,也可以說帶著一些堵氣跟任性,一但決定了之後不管怎麼樣也不想改,就算沒有人要去,一個人也是可以很開心的。反正很長時間都是一個人,再這樣下去應該也沒有什麼不一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