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25

再見, 關東煮 さよなら、おでん


 心裡早已經開始計算時間,礙於規定的限制,我沒辦法等待街貓一般認為的二個月到半年,甚至是一年才有辦法放下心防。也許我在一開始被他抓傷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但是我還是想辦法等待他到這一天。

這是關東煮給我的"見面禮" 我是28帶他回來的, 這是29手指腫的情況
 其實被他抓傷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就算手很痛,就算那天還因為血糖低差點暈倒,就算一直到兩個禮拜後做事洗東西才比較方便;每天都看著被亂七八糟使用過的貓砂盆,砂子飛得到處都是,甚至是因為兩隻貓不知道為什麼排泄量大增導致在奇怪地方大小便的情況出現,這個其實也沒關係;就算他每天可能空虛害怕的時候就會開始叫,那種像叫春一樣的聲音,晚上的情況也不少,這個其實也沒關係。 

 只是他還是沒辦法走出沙發下小小的縫隙,也許是曾經真的有很深刻的創傷,人類給他的,也許是咩咩不想讓自己的地位受到影響,不停地威嚇他,讓他沒辦法再靠近我們一些。他總是垂著耳朵,把自己的身體很用力地縮起來的感覺。 

 雖然我之前開玩笑說關東煮是隻宅貓,總是塞在沙發底下,而對於傲嬌咩咩是完全沒有辦法,就像阿宅遇到公主病正妹一樣,只好都順著她,被她頤指氣使。但是我還是很希望他可以走出來。 

 今天花了不少力氣才把他抓進外出籠裡,包括了使用飼料+罐頭陷阱(後來這部分被咩咩闖進去吃掉了),還有自以為有用的外出籠路衝陷阱,不過都失敗了。最後是老弟用魚網把他固定住,然後慢慢地抱進籠子裡。到最後甚至感覺他已經放棄掙扎了,乖乖地面對他的命運的感覺。
後來我弟用魚網固定住他

 不過這一切的強烈而自責的感覺,是在把關東煮送回台北動物之家,跟志工說明我必須要把他送回來的原因時。「因為我家的貓沒辦法接受他」、「他一直在緊張狀態,我很怕哪天又有人或貓被他傷到」、「已經四個禮拜了」,我大概說明了我不得以的情況。志工的眼神跟語氣,流露出來的是有種責備但是也無可奈何的感覺,也許是要說「既然你已經要給他希望了,為什麼最後決定的卻是讓我們失望呢?」,不過志工沒有說出口。 

 再見了, 孩子 希望你能找到好人家

 我甚至開始想自己去認養的動機是不是所謂「良善」的。我究竟是太寂寞了呢?還是有時候太累懶得陪咩咩玩呢?或是這次的認養真的太草率決定了呢? 

 填寫完資料之後,關東煮也許再也不會出來了,也許甚至活不過下個月。 

 我騎車回家的路上,載著空蕩的外出籠,莫名地難過了起來,只是我找不到什麼流淚的施力點。 

 跟人相處一樣,我催眠也許該學會有些時間必須相信所謂「緣份」的東西。其次是,就算分開了,也不一定是誰的錯,也許是自己也許是對方,也許誰都沒有錯,不要強把這些事加在自己身上。

2010-03-19

在MOCA遇見張洹與原高史


張洹的作品很有意思,從過年前就得知這個消息,雖然第一眼覺得會不會跟宗教涉入太深呢,不過一直到看完都不會覺得太有這個問題在。 

 他跟蔡國強一樣是大陸人,一樣以行為藝術為主要創作方式,不過張洹更多了一些「表演」性質在裡面,某種程度地誇大跟操弄;蔡國強選擇的語言是爆炸,張洹選擇的語言是佛教,就連展覽名字都叫「阿彌陀佛!」。 

 其實不是單純的佛教,而是引用了部分的精神或儀式,或是將香灰用來創作。雖然說香灰畫的材料很特別,不過某種以成品論的角度而言,我覺得那不是太特別而吸引人的東西,但如果把香灰的精神層面放入,那就很不一樣了,似乎多了一種與某個世界或是精神能互通的管道,就像點香原本的用意一樣。 

正負2度C + 3分鐘的魔法-泡麵特展@華山藝文特區



 很可惜有個展已經結束了,不然華山可以看到三個展。 

 「正負2度C」為於之前星空展的那個區塊,幾米的作品好像已經盤踞了華山的那塊空間一樣。也許哪天有錢一點希望店還開著,我想去買「毛毛兔」。那個小小的空間裡,放了《寶寶不要哭》的水彩手稿,其實是很簡單的內容跟構圖,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多了一種暖暖的感覺,好像自己也該為地球心急而流淚一樣。眼框熱熱的,鼻子酸酸的,喉嚨緊緊的。 

 第二個部分是「如果海平面上升一公尺,將會被滅頂亡國的101個地方」的美麗攝影展。其中也包含了高雄市等台灣好幾個地方。那些地方在照片裡是如此美麗,也許小,也許簡單克難,但是充滿生氣。不管怎麼說,那總是某一些人生長的土地,不管那些外國人是不是與我們直接相關,但透過了這些照片,我發現我們是坐在同一艘船上的人,一但這個難關我們失敗了,將會同樣成為無家可歸的人。 

「理查‧羅傑斯+建築師」特展 + 旅人‧記憶典藏展 + 古又文服裝雕塑展@台北美術館


 最近莫名地對「建築」這件事感興趣,似乎把那當成是一種邏輯方式或是語言一般地吸收著。不過再怎麼樣,終究還是外行,於是只有湊湊熱鬧的份。 

 這次是「理查‧羅傑斯+建築師」的特展。首先我必須要說,單元展板的翻譯很差,像是用邏輯跟字典硬翻出來的一樣,也許原文是寫得比較抽象而詩意,不過這樣一來,是怎麼樣也不可能了解原意了,偏偏我又下意識地會看不懂英文而自動跳過,所以整個展只好讓我來郢書燕說了。 

2010-03-13

Flip the Chessboard - 翻轉棋盤


於是這兩天內關於「前」法務部長王清楓的事在身邊熱烈地討論起來,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原來感覺好像政治冷感的大家,還是可以如此地關注著社會發生的事,超越黨派地。憂的是,法務部長已經都下台了,而民眾無法對事不對人,再繼續這樣加溫下去,可能會出現另一些讓人遺憾的事。 

這樣也許會被當成「始亂終棄」的人吧,不過我覺得某種程度上階段目的已經完成,是該掌握住自己的理智,不是隨著激昂的情緒好像無止盡地蔓延下去。社會有機體中,該有各式各樣的人不是。公民需要表示態度,但在思考之後可能是投票、投廢票、不投票,或是走上街頭。現在也許比較適合靜觀其變。 

2010-03-10

輕輕地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地來


 雖然週一上午老闆莫名地開了個會,然後在同事面前講出我要離職的事,講到最後還加了一句「不要在網路上亂說」。嗯,我真的是很叛逆的人,本來還想說離職當天留個建議信給她,避免公司的人全走光,不過聽了這樣的話之後,看來是不用了。而且我設了閱覽權限,如果不是好友出賣我,就是有人用駭客的方式侵犯我的個人隱私。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既然已經不想明得失了,那麼請讓我記取這個經驗,同時來做一個分享吧。我在這邊即將屆滿十個月,不過很抱歉不會有那種「以後我一定會想念這個鬼地方的」的那種感覺,這地方希望在我寫完這個罐頭後就可以被封印起來。 

2010-03-08

村上春樹《1Q84》Book 1 & 2


 一直想起女孩的事。不是說非特定或是特定之類的,女孩一直只有一個,在高中時讓我認識村上的女孩。有時候會稱她「直子」。不過女孩跟死去的友人一樣,也許永遠只停留在我的17歲,只有在那個時間跟空間裡,女孩才是被稱為女孩的存在。

 嗯,好像越寫越抽象而詭異了,雖然那是我想表達的一部分。下面的文字會盡量選擇過,用一般人比較能閱讀的方式。

 其實我很少看書,少到自己也快難以想像的地步,「只看這點書要怎麼活下去呢?」,這樣想著。也許是可以處理的訊息已經過多,也許是更輕鬆有趣的事情太多了,特別是電腦打開之後。不過其實是本身就很不喜歡閱讀長串而連續的文字,不是像閱讀障礙那樣的問題,也許多少有些障礙或缺乏耐性,但根本性的問題是覺得文字本身是一種極有效率又極度沒有效率的載具。

2010-03-03

歪斜線


 男孩與女孩曾經相戀,不過他們分開了,為了是什麼樣子的事情呢?原貌已經隨著時間而模糊,也許是某種現在看起來是很可笑的原因,所以不願意想起。

 男孩與女孩差了三歲。分開的時候,女孩以為也許經過三年,就可以到他的年齡,就更能知道他的想法,才能知道如何表達愛他的心情。不過三年過後,男孩的時間也同樣沒有停止,而且變本加厲地失心瘋似地追求什麼,似乎是非常排斥之所以被稱為「草包」的存在,但男孩只是以為這樣可以跟女孩之間有更多的話題,就算不講話時也能吸引女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