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8-29

說故事時間 - 羅斯林教堂的綠人 Green Man@Rosslyn Chapel


 綠人(Green Man)是很有趣的一種圖案,並不是人被塗成綠色,在教堂內的石雕裝飾全部都還是石頭色的,而是這種圖案的人/人臉通常都圍繞著藤蔓或是植物。想像一下,鬍鬚張的頭髮跟鬍子全部都變成樹葉的樣子,然後鼻毛跟耳毛也插出來變成樹葉的樣子,滿臉樹葉只看得到眼睛這樣,啊,這樣譬喻好像有點失禮,退不擠。

 這種非主流的圖案出現在教堂裡,有人認為這是對於萬物生生不息的原始崇拜;有人認為這是建造教堂的石匠們的護身符,用來表達對大自然提供材料的感謝;有人說在歐洲其他教堂也有出現過,這不算是異教符號。不過我今天聽到一個新的故事,馬上就野人獻曝想說給大家聽了:

2012-08-22

來自台灣的女孩與女孩 - Rambling in an Empty Room


女孩與女孩在房間裡漫游著、跳躍著、旋轉著、迴盪著,
隨著不同被切割開的音樂舞動著,
像是過去存在過的記憶被鮮明或朦朧地重現著,
像是蒙太奇電影般地被組合拼裝在一起,
一如我們可能在夜間的夢境裡經歷過的;

2012-08-14

愛丁堡藝術節 Edinburgh International Festival - Tatyana觀後心得


 愛丁堡藝術節有來自世界各地的表演,大至國際級的團隊,小到個人不收錢推廣性質的演出。台灣的雲門舞集就曾經來此。這天晚上我們看了來自巴西的現代芭蕾舞團的表演《Tatyana》(人名)。

 堂哥說今年的主題是「莎士比亞」,這部作品多少也混合著那樣的結構跟元素在內。故事大概是說,男子A跟男子B是好友 (請原諒我用這麼直白的字一點都不詩意,不過那些人名會一直讓人錯亂) 一同前往女子A與女子B的住所,男子A與B對女子A (Tatyana) 一見鍾情,於是開始了追求與競爭,在一場決鬥裡男子A殺死了B,如同被流放一般男子A選擇了旅行。在三年裡男女主角彼此思念、輾轉反側,終於最後他們又見面了,他們的情感與肢體交纏在一起,彷彿要填滿時間空白的部分一樣。但是女主角思考著這是她要的愛嗎? 最後女主角拒絕了男子A,於是他消失了。

2012-08-10

我在愛丁堡的第四天 the 4th Day in Edinburgh


 掐指一算我真的才來第四天而已,不過已經可以亂走不怕迷路了,雖然是因為城市規模不算大 (重點地區從東走到西大約2.5km) ,不過我也自認為方向感很好!!(挺) 由於前幾天仗著天氣難得大晴天恣意亂走的結果,是雙腿故障到接近報銷的狀態,今天想說不要這麼拼,改成逛街行程就好。

 因為緯度很高,就算現在差不多是最熱的時候了,白天平均溫度也才20度,晚上最低到10度,出門要加外套,睡覺要蓋大被子。所以英國一般是沒有冷氣的,像倫敦的地鐵要保持窗戶打開透氣,直接清楚地聽到鐵軌的聲音讓我很不習慣,不過還好有這聲音可以直接蓋過對面用上海話聊天的1000隻鴨子母女。而連續天氣很好的這天,我去逛了同樣是沒有空調的商店,雖然是不會熱到出汗,不過只靠換氣扇有點應付不過來的感覺,書店頂樓 (這邊房子一般不超過4層) 因為太陽直曬的關係,居然祭出了電風扇,突然間我愣了一下。XD

2012-07-29

減脂大作戰 - 完結篇


 從六月底開始,我完全取消了低醣飲食的方針,嘗試更多的運動,主要是兩三天一次的游泳,加上每晚沐浴前的腹肌訓練(雖然沒有很徹底執行啦),體重到七月底的平均數字在63.5,體脂則是17-19上下跑。增重計劃失敗,可能要再多吃一些什麼,不過我想冬天來臨時一切都會好轉,目標是68-70kg、體脂16的瘦肌肉男!

 原本這篇會再更早前誕生,不過因為《身體調校聖經》這本書送了一堂在Formosa Fitness的免費課程(書上說是市價3000啦,反正誰上了誰賺到),我想全方面體驗後再把這些資料做個小結。不過某堂課程取消,跟一些時間兜不起來的關係,只好參加了最後一場。也就是說現在再去買書也沒辦法上課啦!

2012-07-27

Fake

1.內容:拿一本書,把裡面不喜歡的字眼/劇情挖掉,製作出一本被竄改的虛假的文字集。或是用影片的方式,以大家較熟悉的作品,剪去血腥、暴力、色情、令人不舒服之片段。

2.用意:反諷媒體被控制後片段、虛假的資訊,以及像是最近教育部抹煞原住民文化等情事。

2012-06-20

[極短篇] V


 女人遇上了她自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很幸運的他也愛上了她,兩人墜入情網,他們覺得人世一生太過短暫,想要相守到末日終焉。於是他們研究起古老的魔法,透過驚世駭俗的瘋狂舉動來追求永恆的生命,而他們似乎也成功地達到了這樣的境界。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們想像中順利,男人不到100年就厭倦了一成不變的生活方式,而女人對於男人遊戲花叢的逾矩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希望男人不要離開她身邊。

 但是當她某天回家時發現臥室的床上躺著男人與不曾見過的女子時,所有的怨憤一時間像熔岩般噴發了;她吸乾了女子身上的所有血液,並把木樁釘在男人的心臟,放火燒掉了居住的屋子,逃到沒有人認識的地方。

[短篇] 雷比陵司


 等到發覺的時候,我已經在城市中迷了路。

 不,不是一般的那種找不到方向,雖然是真的找不到方向,但實際上的情況要複雜得多。這裡的路並不是一條一條像熨斗燙平般地乖乖躺在他們該躺的地方,不會有博物館路或是美術館路這種具體到極致抽象的路標,更不可能出現像是櫻花路或是雨聲街之類美麗而詩意的路名。

 這裡的路並不是一般認知的那個樣子,除了少部分蜿蜒在地上的石磚道路以外,其他被稱為「路」的存在,還包括了僅容單人側身通過的防火巷、開放式的連接起來的陽台,以及高低不一但是尚可邊爬邊走的各式屋頂;有希臘式的、印度式的、歐式的、中式的。如果不小心從上面摔下來真的是件危險的事,不過當地的人們還是習慣性地靠這些「路」到達他們的目的地。

 這些建築物雖然是一層一層地往上疊加,但是在現場認真看過,倒覺得這是從土裡生長出新的部分,然後把舊的往上推擠一樣。比起整齊的霉菌菌落,這邊的房子排列則是混亂得可以,完全不照規矩或邏輯,恣意地發展著。而我總是被兩間乍看之下極為相似的屋子混淆了位置,讓我這次的任務加深了不少困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