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住在車城的時候,感冒我一定是喉嚨發炎,一直到搬到高雄,某次偶然半夜耳朵痛得非常厲害,從此感冒八九不離十都是中耳發炎。聽說中耳從教科書上消失了,統一稱為耳咽管,還是又改回了呢?我不清楚,就跟中耳的位置一樣模糊。
也忘記是從幾年前開始,身體處在一種似病非病,說健康好像又會流點鼻涕咳點痰,說生病了倒也還不至於要吃藥的狀態。這對我來說非常地困擾,常常路過捐血車都不知道該怎麼敘述自己的健康狀況才好。
「有感冒嗎?」
『應該沒有。』
「最近一個禮拜有吃藥嗎?」
『沒有。』
「那OK了。」
大概是這樣的感覺。不過也曾經因為吃了胃藥被打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