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是一種很有趣的東西,有時候跟寫好劇本的電影不一樣,在一來一往的互動間,拍出來的內容也許會遠超過導演所預期,又有一種可能是導演不先預設立場,任憑攝影機自己來說話。不過也可能會變得語焉不詳,重點不明,抓不到導演想法的情況下會有點愛睏愛睏。這次的兩部紀錄片,天明屋尚算是前者,草間彌生的應該比較像後者。
老實說這次的影展沒有想像中精彩,有可能是因為紀錄的起迄點很短(約一年多),重點比較像是放在藝術家的日常,或是創作時的想法與過程(片中至少都有從0開始地完成一幅作品),所以就變成不是有頭有尾的人物的生平之類的故事。如果對藝術家的了解程度不夠,可能就會面臨跟我一樣是外行看門道的狀況。
我所認定的天才有兩種,一種是「悟性不同於凡人,努力超過凡人,成就高過凡人」的人,另一種則是天生的天才,想法與一般認知背道而馳,矛盾而危險地走在「認同」這把兩刃劍的邊緣,把自己放在理智與瘋狂的交界線上。我覺得天明屋算是前者,草間是後者。不過影片拍起來是很溫和的,這些只是個人妄想而已。